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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八寶鵪鶉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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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八寶鵪鶉

次日一早,喫過早飯,吳銘和三個廚娘便即着手備料。

午後試菜不乏工序繁雜的菜品,現做來不及,必須提前準備。

旬日宴席共行九盞酒,按宋代的慣例,“凡酒一獻,從以兩餚”,每盞酒須上兩道下酒菜,即一共要準備十八道菜。

還和上回一樣,試菜環節要多備幾道菜以供挑選,因此更費心思。

每念及此,吳銘總忍不住腹誹:官家只能喫十八道菜,你們這些試菜的卻要嘗二十多道,是不是不太合適?

菜多倒沒甚麼,限制多才最惱火,豬肉和牛肉被ban,又採用分餐制,整雞、整鴨、整魚之類的菜一律上不了,戴着鐐銬烹飪屬於是。

此外,這次宴飲雖然不像賜酺宴、飲福宴等大宴那麼正式,但備菜仍須合乎宮廷宴飲的傳統。

除葷素羹湯搭配得宜外,另有兩點緊要的:

第一,羊肉和鵪鶉不可或缺。

第二,下酒菜裏應包含麪食。

現代人很少會用麪食下酒,再怎麼着也得來一碟花生米。

這種喫法在宋代的北方卻司空見慣,一方面是因爲宴飲時通常不會單獨提供主食,另一方面也足見北方人對面食的喜愛,以至於南渡後,北人將這一喜好帶到了南方,宋高宗晚年時,江浙地區已遍佈麥田。

麪食好說,這是個大類,吳銘雖非白案師傅,基本功還是有的,足以應付場面。

羊肉和鵪鶉這兩種食材的操作空間相對較小,倒是不容易做出新花樣。

只能上點難度了。

“師父,這八寶鵪鶉是滷還是燉?”

謝清歡將鵪鶉去羽洗淨,她昨晚看過食單,知道今天要做八寶鵪鶉,只道還和以前一樣滷製或燉煮,八寶則指八種香料。

吳銘卻搖搖頭:“既不滷,也不燉,可還記得布袋雞?和布袋雞的做法相似。”

既然上不了八寶雞、八寶鴨,那就做八寶鵪鶉,做法一脈相承,只是難度更高,畢竟鵪鶉不過巴掌大小。

布袋雞雖只做過一回,三個廚娘對這道菜的印象卻很深,尤其是師父(吳大哥)那手整雞脫骨的絕活,三人記憶猶新。

莫非……

“鵪鶉也要脫骨?”

“正是。”

脫骨後往腹中塞入餡料,正是布袋系列和八寶系列的精髓所在,無論食材是雞是鴨、是鴿子是鵪鶉,萬變不離其宗。

鵪鶉脫骨和整雞脫骨的方法相同,但因爲鵪鶉的個頭小,脫骨更須謹慎細緻,稍不注意便會翻車。

吳銘今天不再教學,麻利地去掉爪尖、翅尖和尾尖,剌開翅膀表皮,在關節處硌斷,抽出翅骨,隨後拆解骨架。

上回試菜來了六個人,這回不知道要來幾個?

他仍然按試菜的分量做,也沒工夫備太多料,二十多道菜呢,待會兒還得經營午市。

刀鋒過處,筋腱、皮肉迎刃而解,過不多時,整副骨架便被完整地剔出。

吳銘將鵪鶉的大腿骨與身架骨連接處斬斷,將無皮肉的身架骨、脖頸連同內臟、氣管、嗉袋一併取出,隨後剔除腿骨,往脫骨的鵪鶉皮囊裏注入清水,滴水不漏。

置於一旁,接着準備其他菜品。

話分兩頭。

卻說郭慶上回至吳記試菜,備受衝擊,只道自己久居宮中,怠惰日久,宮外卻日新月異,早已將他這個舊時代的庖廚遠遠甩在身後,不禁意志消沉,一度生出洗手退隱之心。

後來發覺,日新月異的唯有吳記川飯,而一家食肆斷不能代表東京食行的整體水平,心態便漸漸調整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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