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章 拉里·伯德的正確票 (3/3)
沃斯庫爾叫道:“不可能!”
徐凌開始貼身防沃斯庫爾。
他不給沃斯庫爾接球空間,也不讓他隨心所欲地移動,激進的繞前防守使得沃斯庫爾連摸球都成爲了奢侈。
當沃斯庫爾好不容易通過無球掩護拿到球,正要進攻,卻被徐凌發現破綻,一手將球切下。
上半場還沒打完,但徐凌和沃斯庫爾的對決已經可以蓋棺定論。
話音未落,徐凌已經如離弦之箭般衝向前場,接到隊友傳球后騰空而起,用一記幅度誇張、力量十足的戰斧劈扣,將球狠狠砸進籃筐!
然而,還沒等籃球落地彈起,場邊猛然炸響一聲咆哮:“你們他媽在幹甚麼?!!!”
鮑勃·奈特火冒三丈地衝過來,嘶吼道:“誰讓你們打比賽的?”
徐凌站在原地,不說話。
奈特的怒火如同高壓蒸汽般全部傾瀉在沃斯庫爾身上。
“艾倫!你他媽寧可觸怒我也要搞這場鬧劇,就爲了向全世界證明你連個新來的菜鳥都打不過?很好!你他媽完美證明了自己的無能!如果這就是你在TTU兩年訓練交出的答卷,那現在就給老子收拾東西滾蛋!立刻從我眼前消失,永遠別讓我再看到你這張臉!“
“你親手毀掉了你最後的機會!廢物!徹頭徹尾的廢物!我他媽真想撬開你的腦殼看看裏面裝的是甚麼!滾!馬上滾!現在就滾出我的球館!滾!!!“
如果徐凌知道會有這種後果,他肯定不會打這場球。
而且,奈特過激的反應引起了他巨大的惡感。
他真的不認爲訓練結束後球員之間自己打一場對抗賽有甚麼問題。
就在他準備開口說幾句話的時候,奈特甚至不再看面如死灰的沃斯庫爾,直接轉向助教,用更激動的語氣吼道:“去他媽的艾倫·沃斯庫爾!我們不需要他了!別再和這個廢物糾纏!我們給了他兩年時間,他就是用這樣的狗屎來報答我們!我受夠了!”
然後,奈特終於注意到了那個表現出色的新生,正用一種他從未在球員眼中見過的、混合着冰冷、審視乃至一絲毫不掩飾的鄙夷的眼神盯着自己。
“菜鳥!”奈特大聲說,“不要以爲你打贏了艾倫·沃斯庫爾這塊廢料就證明了任何事!你他媽還差得遠!沃斯庫爾在大學籃球界甚麼也不是!他就是一坨狗屎!你如果因此沾沾自喜,就趁早跟他一起滾蛋!”
在NCAA,主教練擁有絕對的權威。
任何一個有志於職業籃球的大學球員都不希望搞砸和教練的關係,徐凌同樣是這麼告訴自己的,但骨子裏,他還是那個來自未來,幾乎大學畢業,人格獨立的00後,他不是奈特司空見慣的那些唯唯諾諾、任打任罵的學生球員。
那積壓已久的、對這種無視球員人格,極盡羞辱的執教方式的極度厭惡,終於沖垮了理智的堤壩。
徐凌的口中淡漠地飄出了一句足以讓整個溫布爾訓練館的溫度降至冰點的話:“現在我終於明白了。這就是爲甚麼拉里·伯德無論如何也絕不願意爲你打球的原因。他當年用轉學對你投下了否決票——爲甚麼我們等了三十年,才確認他投的是正確票?”
⑵“紅杉”(Redshirt)可以讓一名球員在某個賽季中不參加正式比賽,以保留其參賽資格的一種策略。NCAA規定,大學生運動員通常有四年的參賽資格,而“紅衫”允許球員在校五年,利用其中一年不比賽來訓練提升自己、恢復傷病或適應大學水平。
⑶龐清方也是個神人了,國內所有2005年出生的運動員裏,他是最早冒尖的,19年的時候打U14比賽場均30分,80%命中率,看着很有潛質。然後19年就去了美國,留學五年,拿了一堆全額獎學金,最後因爲學習成績問題去讀社區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