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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第176章 齋戒:不想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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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中是她溫軟的身軀,鼻尖縈繞着她髮間清淺的蘭芷香氣,混合着溫泉氤氳的水汽,編織成一張足以讓任何男子意亂情迷的網。她那些有意無意的觸碰、那純真又狡黠的眼神、那聲軟糯的“師父……你真好看!我喜歡!”,如同最烈的催情藥,在我體內點燃了一把熊熊燃燒的野火,燒得我理智搖搖欲墜,所有的剋制都在與她肌膚相貼的觸感中變得脆弱不堪。

慾望如同咆哮的兇獸,衝撞着理智的牢籠。我幾乎能聽到自己血脈賁張的聲音,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着想要更多,想要徹底佔有懷中這輪皎潔又磨人的月亮。攬着她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指尖深深陷入掌心,試圖用疼痛維持最後一絲清醒。

就在那慾望的浪潮即將把我徹底淹沒的臨界點,一個念頭如同冰冷的水滴,驟然落入我沸騰的心海——我不能如此不明不白,我不能只沉溺於這片刻的肌膚之親。我想要的絕不是這個。

幾乎是耗盡了殘存的全部力氣,我強壓下喉嚨口的灼熱和身體的緊繃,聲音因壓抑而異常沙啞低沉,帶着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和期盼,開口問道:

“姒兒,你想成親嗎?”

我問得小心翼翼,彷彿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寶,既期盼着她的答案,又害怕那答案不是我想要的。

甚至……如果她說願意,我便打算在這裏,當場求婚。

然而,我萬萬沒有想到,她的回答會來得如此迅速,如此斬釘截鐵,不帶一絲一毫的猶豫。

“不想!”

這兩個字,清晰、乾脆,如同最鋒利的冰錐,瞬間刺穿了我所有的熾熱與期盼。那熊熊燃燒的慾火,彷彿被兜頭澆下了一桶來自雪山的冰水“嗤……”的一聲,熄滅得只剩下冰冷的灰燼和刺骨的寒意。所有的衝動、所有的綺念,在這一刻被凍結、粉碎。

我渾身僵硬,甚至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胸腔裏那股翻湧的熱流急速冷卻,沉澱爲一種沉重的、近乎麻木的鈍痛。

“爲甚麼?”我不甘心,聲音乾澀地追問,試圖從她眼中找到一絲玩笑或者口是心非的痕跡。

可她抬起了頭,臉上那些戲謔、那些嬌憨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與她年齡不符的清醒與冷冽,那眼神深處,甚至帶着一絲對“婚姻”二字毫不掩飾的……不屑。

“因爲成親不好!”她的語氣斬釘截鐵,帶着一種近乎偏執的認真。

“哪裏不好了?”我仍抱着一絲微弱的希望,或許她只是對婚姻有所誤解。

“哪裏都不好!”她冷笑一聲,那笑聲裏沒有溫度,只有看透世情的涼薄,“我父母的婚姻就是最好的例子。我可不想像孃親那樣,被困在這華麗的牢籠裏,爲了一個男人,鬱鬱而終。”

她的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準地刺中了我心中最柔軟也最無力的地方。我知曉她的母親,那位來自朝歌的帝女,傳聞中確曾聽說鬱鬱而終。這還引來商帝的震怒。若非爲了太姒,只怕有莘必將承受文丁的滔天怒火。原來,這竟成了她心中對婚姻的全部定義——牢籠!壓抑!死亡?

“也不是每對夫婦都這樣的……”我試圖辯解,想告訴她這世間亦有舉案齊眉,亦有鶼鰈情深,想告訴她:我姬昌絕不會讓她受丁點傷害。

可她卻不耐煩地打斷了我,語氣帶着明顯的抗拒和疲憊:“師父,我不想討論這個問題。”

說完,她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又像是真的厭煩了這個話題,輕輕地、帶着依賴般地重新靠回我的胸膛,甚至還無意識地蹭了蹭,找到一個更舒適的位置。溫熱的泉水讓她白皙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粉色,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垂下,遮住了那雙方纔還閃爍着冷冽光芒的眼眸。

“成親有甚麼不好的?像嬸嬸那樣不成親……多好!”她咕噥着,聲音越來越低,帶着濃重的鼻音,“師父,我好睏啊!讓我靠着睡一會……”

話音未落,她的呼吸竟真的變得均勻綿長起來,就這麼……在我懷中睡着了。

我僵在原地,手臂依舊維持着環抱她的姿勢,一動不敢動。胸膛處傳來她平穩的呼吸聲,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皮膚,可我的心卻如同墜入了冰窖。

滿腔熾熱的情意與慾望,被她一句“不想……”輕易給否決。所有關於未來的設想與期盼,在她對婚姻根深蒂固的厭惡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我低頭,看着懷中她恬靜的睡顏,如同不諳世事的孩童,與方纔那個冷笑着批判婚姻的她判若兩人。可我知道,那冰冷的話語,纔是她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心上人不願成婚。

這個認知像一塊沉重的巨石,壓得我幾乎喘不過氣。滿腔的熾熱愛戀與洶湧情潮,此刻都化爲了無盡的惆悵與深深的無奈。我該怎麼辦?

我能用強嗎?不,那與姜桓楚、崇侯虎之流有何區別?我能逼迫她嗎?不,那隻會將她推得更遠,讓她更加厭惡“婚姻”二字。

可是……難道就要這樣放棄她嗎?我做不到!

溫泉水依舊暖暖地包裹着我們,氤氳的蒸汽模糊了視線。我抱着她,靜靜靠在冰冷的岩石上,感受着懷中真實的溫軟與她話語帶來的刺骨冰涼在我心中激烈交戰。前路彷彿被濃霧籠罩,我看不清方向,只剩下滿腔化不開的苦澀與茫然。

姒兒,我該拿你怎麼辦?我又該如何……讓你相信,與我成親,並非踏入牢籠,而是走向一個……有溫暖和幸福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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