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重生 > 四合院:開局1941逃難四九城 > 第9章 四合院安家

第9章 四合院安家

目錄

剛走到中院,就聞到一股熗鍋的香味,打何大清家飄出來。

何大清正蹲在自家門口的小煤爐子旁,拿着把破蒲扇扇火,鍋裏“滋啦”響着。一個虎頭虎腦、七八歲的男孩(何雨柱,傻柱!)扒着門框,眼珠子都快掉鍋裏了。

“何叔!” 李平安笑着走過去。

“喲,談妥了?” 何大清抬頭,蒲扇往前院一指,“租了前院東廂房?”

“嗯,租下了,多虧何大哥引薦。” 李平安湊近點,壓低聲音,帶着點爲難,“還有個事兒想麻煩您。我這初來乍到,兩眼一抹黑,聽說在城裏走動,得有張‘良民證’?這玩意兒…該去哪兒辦啊?都需要啥?我…我在這兒真是舉目無親…” 他適時地露出懇求的神色。

何大清手上扇火的動作慢了,他瞅瞅李平安,又看看鍋裏沒啥油水的青菜,蒲扇在膝蓋上“啪啪”拍了兩下:“嗐,這事兒啊!去內五區警察分局!鼓樓東大街那塊兒。帶兩張一寸相片兒,找個鋪保…哦,就是找個鋪子給你作保,證明你不是歹人。再交點錢,填個表,等個幾天就齊活。”

他頓了頓,看着李平安,“鋪保…這玩意兒可不好弄,得有熟臉兒纔行。你一個外鄉人,人生地不熟…”

李平安立馬接茬:“何叔,您看…您在這四九城人頭熟,能不能…幫我搭把手?我真是一點轍都沒了。您要是能幫我這個忙,我李平安記您一輩子恩!” 他語氣賊誠懇,帶着點走投無路的急。

何大清咂摸了一下嘴,目光在李平安那張透着懇切的臉上掃了掃,又瞥了眼自家鍋裏清湯寡水的菜。他喉嚨滾了滾,像是下了決心,蒲扇一揮:“得嘞!誰讓我老何心軟呢!看你小子面善,不像那壞種。鋪保…我給你擔了!就說你是我老家遠房表弟,家裏遭了災,投奔我來了!成不成?”

李平安心頭一喜,臉上更是感激得不行:“哎呀!何叔!您真是我的大恩人!這…這叫我怎麼謝您纔好!” 他激動得有點結巴,“您放心,該花的錢,我一分不少!絕不讓您爲難!”

“嗨,說這外道話!” 何大清擺擺手,一副豪爽樣兒,“遠親也是親嘛!明兒上午,你跟我跑趟分局就成!帶上相片,錢…大概得預備個三五塊大洋打點。” 他報了價,眼神裏帶着“你懂的”意思。

“明白!明白!” 李平安連連點頭,心裏門兒清,這錢裏少不了何大清的好處。“明兒一早我來尋您!”

“成!” 何大清答應得痛快,鍋裏香氣更濃了,他兒子何雨柱“咕咚”嚥了口唾沫。

李平安沒再多磨嘰,告辭出來。走出95號院門,他覺得外頭的空氣都清爽了。身份這老大難,總算有點譜了。何大清這擔保,看着熱心,其實是筆買賣,但正是李平安要的——一個合情合理、能在這四合院紮下根的身份。

後半晌,李平安成了北平城最不起眼的一粒灰。他先按何大清指的道兒,摸到了內五區警察分局。那地方門口戳着倆挎盒子炮的黑狗子,眼珠子像鉤子似的掃着進出的人。李平安沒敢靠前,遠遠瞅了會兒,記住了地方和流程。接着,他開始了螞蟻搬家。

空間是萬能倉庫,可面上總得裝裝樣子。他專挑不起眼的小雜貨鋪、舊貨攤下手。一個掉了瓷的搪瓷臉盆、倆粗瓷碗、一把豁口的菜刀、一捆草繩扎着的筷子、一箇舊藤編暖水瓶殼子(裏頭膽是空間裏新的)、一個豁嘴的瓦罐……東西又破又舊,堆一塊兒也值不了幾個銅板,完美符合他“逃難窮小子”的人設。

最膈應人的是被褥,新的太扎眼,舊貨市場淘換來的破棉絮又髒又硬,一股子可疑的黴味兒。李平安忍着噁心,買了兩牀最破的,拿草蓆一卷,扛在肩上。

每次買東西,他都跟受驚的兔子似的,遠遠看見穿制服的黑狗子或者挎槍的二鬼子巡邏隊,立馬縮進小衚衕或者蹲路邊裝死。

折騰了好幾趟,才把鍋碗瓢盆、油鹽醬醋這些過日子的傢伙什兒置辦齊,一趟趟“搬”回了前院東廂房。最後去買菜,更是小心得不行,只撿最賤的白菜蘿蔔土豆,割了一小條肥肉膘子。

天擦黑,前院東廂房總算有了點菸火氣。這也算“開火”了,破爐子點起來了,燒的是最次的煤,煙有點嗆。李平安擼起袖子,開始拾掇晚飯。

空間裏上好的五花肉、鮮靈靈的菜、還有小壇黃酒,一樣都不能露。只能用剛買的肥肉膘子熬了點油渣,炒了個醋溜白菜,燉了一大盆土豆蘿蔔塊,蒸了一鍋糙米飯,分量管夠。

飯菜的香味兒,愣是頂開了劣質煤煙的封鎖,在95號院上空飄。做好飯,李平安走到中院何大清家門口。

“何叔!何嬸!柱子!” 李平安臉上堆着笑,“今兒多虧何叔幫襯!我這剛安頓,買了一些菜,就做了點家常菜,您要是不嫌棄,一家子過來對付一口,算我一點心意!”

何大清剛把自家那盤鹹菜炒好,正就着窩頭啃呢。那燉菜的濃香直往鼻子裏鑽,再看看自家這清湯寡水,喉嚨不自覺地動了動。他兒子何雨柱更是眼巴巴瞅着李平安手裏那盆油汪汪的燉菜,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這…這多不好意思…” 何大清搓着手,嘴上客氣着,腳底下可一點沒耽誤,挪了過來。他探頭往李平安屋裏瞅了一眼,東西是破舊,可收拾得挺利索,特別是那飯菜的賣相和香味兒,對他這廚子來說,天然有吸引力。“行!小兄弟夠局氣!孩兒他娘!柱子!麻溜的,上你李哥那兒喫飯去!”

他回頭朝屋裏喊了一嗓子,又對李平安笑道,“嘿,沒看出來啊?你這手活兒,不像生瓜蛋子!這菜味兒…挺地道!油渣熬得透亮,蘿蔔土豆燉得稀溜軟!”

李平安靦腆一笑,露出倆小虎牙:“鄉下把式,瞎鼓搗,讓何大哥您這大廚見笑了。” 他側身讓何家三口進屋。

何大清一進門,眼珠子習慣性地掃過那些破舊但碼放整齊的傢什兒,尤其在那把豁口的菜刀上停了停,又看看桌上那盆燉得軟爛、油光光的土豆蘿蔔,鼻子抽了抽,像是在分辨裏面的調料。他媳婦有點拘謹地笑着,何雨柱早就被那盆菜勾走了魂。

“快坐快坐!” 李平安熱情招呼着,把唯一一條還算囫圇的板凳讓給何大清,自己跟小柱子擠在炕沿上。昏黃的煤油燈下,破舊的小屋裏,四個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長,映在斑駁的牆上。

屋外,是漸漸黑透的鑼鼓巷,是95號院其他住戶可能伸過來的窺探眼神。而屋裏,一頓簡單的答謝飯,像是李平安在這“禽獸窩”裏扔下的第一顆石子兒,水波紋正悄悄漾開。

李平安拿起筷子,心裏那根弦可一點沒松:身份證明就在明天,這院兒裏的“妖魔鬼怪”,遲早得一個個露臉。他得把“何大清遠房窮表弟”這張皮,披得嚴嚴實實。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