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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地庫藏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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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靠在空間木屋的門框上,看着院裏悠閒啃草的梅花鹿,嘴角噙着點說不清的笑意。那幾頭鹿是前陣子從山裏引回來的,起初還怕生,現在見了他就往跟前湊,鹿角蹭得他胳膊發癢。他抬手摸了摸最大那頭公鹿的脖頸,指尖能感受到緊實的肌肉——這鹿養了快半年,膘肥體健,皮毛油光水滑,下鍋時定是滿屋飄香。

其實他本沒想養這麼多活物。最初只是覺得空間裏太清靜,養頭牛能耕地,養頭豬能解饞,哪成想養着養着就上了癮。現在牛棚裏臥着兩頭黃牛,豬欄裏圈着四頭黑豬,鹿圈裏跑着六隻梅花鹿,個個精神頭十足,全靠空間裏那片紅薯地養活——這作物是真能長,割了一茬又冒一茬,藤蔓堆成山,剁碎了拌上玉米麪,豬和鹿喫得呼嚕作響,長膘速度看得他都咋舌。

“也該給你們再添點伴了。”沈言拍了拍公鹿的角,轉身往農具房走。他找出些木板釘子,叮叮噹噹地敲起來——打算再做個雞籠。之前總覺得養雞麻煩,要天天撿蛋、掃雞糞,可近來總想着喝點鮮雞湯,尤其天冷時,一口熱湯下肚,渾身都舒坦。

雞籠做得不算精緻,卻紮實。傍晚時他從鎮上抓了二十隻雛雞,毛茸茸的,黃澄澄一團,放進籠裏嘰嘰喳喳叫個不停。他往食槽裏撒了把小米,看着小雞們擠成一團搶食,忽然覺得這空間裏,總算有了點更鮮活的生氣。

處理完活物,他又轉到那片紅薯地。藤蔓已經爬滿了半面坡,葉片密得能藏住只兔子。他揮着鐮刀割藤蔓,動作麻利,割下來的藤蔓隨手扔進旁邊的竹筐——這些是今晚的飼料,得趕緊剁碎了餵豬。

割到地頭時,鐮刀突然“當”地撞在一塊硬石上。他皺了皺眉,蹲下身扒開泥土,發現底下不是石頭,而是塊平整的青石板,邊緣還刻着模糊的紋路。沈言心裏一動,難不成這底下還有玄機?

他找來撬棍,卯足勁往下撬。青石板紋絲不動,倒是震得他胳膊發麻。他又換了個角度,順着石板邊緣一點點刨土,才發現這石板比想象中大得多,約莫有兩間房那麼寬,顯然不是天然長成的。

“難不成是以前留下的地窖?”沈言眼睛亮了。他這人別的本事沒有,挖地三尺找寶貝的癮頭倒是越來越大。當下也顧不上餵豬,找來鋤頭鐵鍬,圍着石板刨起來。

土越挖越深,石板的邊緣漸漸顯露,果然是人工鋪就的,縫隙裏還嵌着糯米灰漿——這是老法子,用來加固縫隙,尋常人家絕不會這麼費事。沈言越挖越起勁,額頭上的汗珠子滾進眼裏,辣得他直眨眼,也顧不上擦。

挖到半人深時,他摸到石板邊緣有個凹槽,像是個拉環。伸手進去一摸,果然摸到個生鏽的鐵環。他深吸一口氣,攥住鐵環,猛地往上一提——只聽“吱呀”一聲,石板竟被拉開一道縫,一股潮溼的黴味混着點土腥氣湧了上來。

沈言找來馬燈,點亮了往下照。底下黑黢黢的,隱約能看到幾級石階,蜿蜒通向深處。他探頭往下喊了聲,回聲嗡嗡的,顯然空間不小。

“還真是個地下室。”他咧嘴一笑,心裏的癢勁兒又上來了。這空間裏藏的祕密,怕是比他想的還多。

他順着石階往下走,馬燈的光暈在牆上晃出斑駁的影子。地下室比他想象的寬敞,約莫有三間房大小,四壁是夯實的黃土,牆角擺着些破木箱,上面落滿了厚厚的灰塵。他走上前,用袖子擦了擦箱蓋,露出底下的木紋——竟是上好的樟木,難怪沒發黴。

打開最上面的箱子,裏面鋪着防潮的油紙,揭開油紙,是一疊疊的布匹。沈言拿起一匹展開,馬燈的光落在布面上,泛着柔和的光澤——是杭綢,摸起來滑溜溜的,比他身上穿的粗布褂子舒服百倍。再翻幾箱,有蜀錦、雲錦,還有幾匹罕見的妝花緞,上面繡着纏枝蓮紋樣,針腳細密,一看就不是尋常物件。

“這要是拿去換東西,能換多少糧票?”沈言咂舌,把布匹重新包好,心裏盤算着。但轉念又想,這料子太扎眼,拿去黑市怕是惹麻煩,還是先藏着穩妥。

他又打開旁邊的箱子,裏面竟是些瓷器。青花瓷瓶、粉彩瓷碗、鬥彩杯碟,個個釉色鮮亮,沒有一絲磕碰。沈言不懂瓷器,卻也看得出這些東西不一般——光是那隻青花纏枝蓮紋瓶,他在博物館裏見過類似的,標牌上寫着“明代珍品”。

“好傢伙,這要是摔了,把我賣了都賠不起。”他小心翼翼地把箱子蓋好,輕手輕腳地挪到角落,打算回頭找些稻草墊着,免得磕碰。

最裏面的箱子打開時,沈言倒吸一口涼氣——裏面是碼得整整齊齊的金條,每根都刻着“足赤”二字,沉甸甸的,拿在手裏壓得手腕發酸。他數了數,整整一百根,怕是有上千兩。

“這下是真不愁了。”沈言把金條放回箱裏,蓋好蓋子,心裏卻不像之前見着金銀那樣激動。或許是見得多了,反倒生出些平靜——這些東西再好,終究是身外之物,夠花就行。

他在地下室轉了一圈,發現牆角有個通風口,難怪空氣雖潮,卻沒到讓人窒息的程度。地面是用三合土夯過的,平整堅硬,倒是個存放物資的好地方。

“正好缺個倉庫。”沈言打定主意,要把這地下室好好收拾出來。

回到地面時,天已經擦黑。他把青石板蓋回去,用土填實,又在上面種了幾棵紅薯——藤蔓爬滿了,誰也看不出底下藏着個寶庫。

接下來的幾天,沈言一頭扎進地下室。清理灰塵時,嗆得他直咳嗽,用靈泉水泡過的毛巾捂着臉,才勉強撐住;擦瓷器時,他找來最軟的棉布,一點一點蘸着靈泉水擦,生怕留下劃痕;整理布匹時,發現有些料子生了點黴斑,趕緊搬到空間的陽光下晾曬,再用靈泉水輕輕擦拭,黴斑竟慢慢淡了下去。

金條被他分門別類,用木箱裝着,放在地下室最裏面,外面堆上布匹和瓷器,算是做了層掩護。他還在地下室角落挖了個小坑,把那些從和珅寶庫弄來的珍珠瑪瑙埋進去——這些東西太惹眼,藏在地下最穩妥。

收拾妥當後,沈言站在地下室中央,看着碼得整整齊齊的物資,心裏踏實得很。這地方比地上安全,不怕風吹雨淋,更不怕被人發現,簡直是爲他量身定做的倉庫。

這天清晨,他提着桶紅薯藤蔓去餵豬,看着豬欄裏哼哼唧唧的黑豬,忽然想起還沒給雞籠搭個遮雨的棚子。轉身往農具房走時,瞥見鹿圈裏的公鹿正用頭蹭着柵欄,鹿角上的絨毛都快蹭掉了。

“急甚麼,過陣子就把你們宰了燉湯。”沈言笑罵着,心裏卻盤算着——這頭公鹿夠壯實,剁成塊紅燒,再配上地下室找出來的那罈陳年花雕,定是絕配。

至於那些紅薯,他打算再多種幾畝。藤蔓餵豬喂鹿,塊根能存進地下室,切成片曬乾,磨成粉,既能當主食,又能做飼料,簡直是萬能作物。他甚至想,等開春了,是不是該再開片地,種點玉米和高粱——玉米能磨成面,高粱能釀酒,多囤點總沒錯。

走到雞籠邊,小雞們已經長大了些,絨毛變成了淡黃色的羽毛,正圍着食槽啄小米。沈言撒了把碎玉米粒進去,看着它們搶食,忽然覺得這日子過得格外有奔頭。

有喫有穿,有藏着寶貝的地下室,有空間裏取之不盡的靈泉水,還有甚麼不滿足的?

人心不足這毛病,他不是沒有,但看着這些實實在在的物資,那些虛頭巴腦的念想就淡了。夠喫夠喝,安穩度日,比甚麼都強。

他轉身往木屋走,打算燒壺熱茶。路過地下室的入口時,腳步頓了頓,低頭看了看腳下的土地——這空間裏藏的祕密,怕是這輩子都探不完了。但沒關係,他有的是時間,一點點挖,一點點藏,把這地下室填滿,把日子過紮實,就夠了。

熱茶的香氣從木屋飄出來,混着紅薯地的清新,還有遠處豬欄裏的哼唧聲,在這方小小的空間裏瀰漫開來,暖得人心頭髮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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