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第 167 章
第 167 章
時間轉瞬即過。
演武場早已被收拾得乾乾淨淨,中央開闢出寬闊的對決場地,四周搭起了觀禮臺,皇帝端坐於主位,兩側分列朝中大臣、王公貴族,靈玉與魏元青並肩而坐,神色既有期盼,又有擔憂;裴溫倫立於欽天監官員之列,目光始終緊鎖着場邊的程瀾夢,周身的沉穩之下,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牽掛。
因這場比試史無前例,皇帝特意下旨演武場對外開放,因而一大早演武場四周就擠滿了聞訊而來的百姓,人聲鼎沸,議論紛紛,有人爲女子軍吶喊助威,有人仍看好皇城司,還有人抱着看熱鬧的心態,目光緊緊盯着場中,不願錯過一絲細節。空氣中瀰漫着劍拔弩張的緊張氣息,風一吹,旗幟獵獵作響,襯得這場關乎女子尊嚴與榮光的比試,更添了幾分分量。
吉時一到,司儀高聲唱喏,比試正式開始。皇城司的將士率先入場,皆是身着玄色勁裝,身姿魁梧,手持長刀長槍,步伐沉穩,臉上滿是傲氣,入場時步伐整齊,口號洪亮,引得觀禮臺上幾位守舊大臣連連點頭稱讚。爲首的皇城司統領,是個滿臉絡腮鬍的壯漢,目光輕蔑地掃過對面的女子軍,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彷彿勝券在握。
緊接着,女子軍邁着整齊的步伐入場,同樣一身勁裝,身姿挺拔,雖身形不及皇城司將士魁梧,卻個個面容堅毅,目光銳利如鷹,手中兵器或長槍或短劍,整齊劃一,入場時沒有張揚的口號,只有沉穩的步伐,每一步都踏得堅定有力,那份從容不迫的氣度,瞬間壓下了幾分皇城司的傲氣,也讓觀禮臺的議論聲漸漸平息。
程瀾夢一身玄色統領勁裝,束起長髮,手持長劍,立於女子軍前方,眉眼凌厲,神色沉穩,沒有半分慌亂。她擡眸,目光掃過對面的皇城司將士,又轉頭看向身後的姐妹們,聲音洪亮而堅定:“記住我們訓練的戰術,避其鋒芒,攻其不備,發揮我們的優勢,不必畏懼,爲自己而戰,爲女子軍而戰!”
“願聽統領號令!”女子軍將士齊聲應和,聲音雖不及皇城司洪亮,卻字字鏗鏘,透着不容小覷的決心,引得臺下百姓紛紛鼓掌喝彩,前來觀戰的女子們更是激動地攥緊了同伴的手,眼中滿是期許。
皇帝的視線掃過程瀾夢身後這些女子所帶的兵刃,眼中劃過一抹失望。
在他看來,女子想要贏過男子,只能在技巧上取勝,且上次皇城司去城外偷襲一事,早已傳入他耳朵,他對女子軍隊使用的兵刃很感興趣,卻不成想今日這些女子手中拿的都是普通長槍短劍,這讓他如何不失望。
只見皇帝揮了一下手,身旁的太監馬上站出來唱道:“各位準備好了嗎?準備好了便開始吧!”
“老子早就準備好了,開始吧!”皇城司統領不耐煩地呵斥一聲,話音未落,便揮手示意麾下將士進攻。幾名皇城司將士立刻應聲而出,手持長刀,氣勢洶洶地朝着女子軍衝來,長刀揮舞間,風聲呼嘯,力道強勁,果然如裴溫倫所料,主打正面強攻,傲氣十足,全然沒將女子軍放在眼裏。
程瀾夢眼神一凝,擡手示意:“撤!”女子軍將士立刻默契後退,身形輕盈如燕,輕易避開了皇城司將士的強攻,沒有絲毫戀戰。皇城司將士的長刀劈空,力道反噬,身形微微踉蹌,臉上的傲氣頓時淡了幾分,眼中多了一絲錯愕——他們萬萬沒想到,女子軍竟會這般乾脆利落,不與他們正面硬拼。
“追!”皇城司統領厲聲呵斥,將士們立刻再度衝鋒,長刀揮舞得愈發凌厲,可女子軍始終避而不戰,憑藉着身形輕盈的優勢,在皇城司將士之間穿梭,時而分散,時而聚攏,看似雜亂無章,實則暗藏章法。偶爾有女子軍將士出手,皆是快、準、狠,短劍直指皇城司將士的手腕、腳踝等薄弱之處,一擊即退,不戀戰、不拖沓,短短片刻,便有兩名皇城司將士被擊中手腕,長刀脫手,狼狽後退。
觀禮臺上頓時一片譁然。那些原本輕視女子軍的守舊大臣,臉色微微一變,眉頭緊緊蹙起;而支持女子軍的官員,紛紛點頭讚歎,眼中滿是欣慰;原本失了興致的皇帝端坐於主位,神色平靜,眼底卻閃過一絲讚許。
裴溫倫望着場中從容調度的程瀾夢,嘴角不自覺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懸着的心,稍稍放下了幾分。
皇城司統領見狀,氣得臉色鐵青,厲聲咆哮:“廢物!都給我打起精神來,不許再被她們戲耍!集中兵力,合圍她們!”皇城司將士立刻應聲,放棄了分散進攻,聚攏在一起,形成合圍之勢,長刀揮舞,層層遞進,試圖將女子軍困在中間,逼她們與自己正面硬拼。
程瀾夢見狀,眼底閃過一絲篤定,高聲下令:“分陣!左翼繞後,右翼牽制,中路突破!”話音未落,女子軍將士立刻行動起來,身形敏捷地分散開來,左翼將士悄悄繞到皇城司將士身後,手持短劍,精準出擊,直擊他們的後心與腳踝;右翼將士則正面牽制,假意進攻,吸引皇城司將士的注意力;中路將士手持長槍,趁着皇城司將士分心之際,奮力突破合圍,槍尖直指他們的陣型薄弱之處。
這一戰,女子軍將靈巧戰術發揮到了極致,沒有與皇城司將士比拼力道,而是憑藉着默契的配合、精準的判斷,步步爲營,層層突破。反觀皇城司將士,早已沒了最初的傲氣,被女子軍的戰術攪得心煩意亂,章法大亂,原本整齊的陣型,漸漸變得散亂,將士們疲於應對,身上或多或少都添了些傷口,臉上滿是焦躁與狼狽。
有一名皇城司將士,被兩名女子軍將士前後牽制,一時不慎,被其中一名女子軍將士用槍桿擊中後背,踉蹌着摔倒在地,想要爬起來,卻被女子軍將士用槍尖抵住肩頭,動彈不得。他滿臉通紅,既有羞愧,又有不甘,低頭悶聲道:“我輸了。”
那名女子軍將士聞言,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喜悅,下意識回頭,衝程瀾夢的方向露出了一抹輕快的勝利笑容——那是連日來辛苦訓練後,收穫戰果的真切喜悅,也是對統領信任的回應。
然而,她身後的那名皇城司將士,臉上的羞愧與不甘卻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詐的陰笑,趁她回頭分神、防備鬆懈的間隙,猛地擡起藏在身後的拳頭,用盡全身力氣,狠狠砸向女子軍將士的後心!
這一幕來得猝不及防,觀禮臺上的歡呼聲瞬間停滯,百姓們發出一聲驚呼,靈玉更是攥緊了拳頭,臉色瞬間發白,下意識低呼:“小心!”裴溫倫的目光也驟然一緊,指尖攥得發白,身形微微前傾,已然做好了隨時下場的準備,眼底滿是擔憂。
那名女子軍將士全然沒有防備,只覺得後心傳來一陣劇痛,渾身力氣瞬間消散,手中的長槍“哐當”一聲掉落在地,身形踉蹌着向前撲去,險些摔倒。
皇城司將士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猛地掙脫她之前的牽制,順勢撿起地上的長刀,不顧比試規矩,朝着女子軍將士的後背狠狠劈去,動作狠辣,全然沒了輸家的體面,只剩不擇手段的狡詐。
“卑鄙!”觀禮臺上,支持女子軍的官員厲聲呵斥,臺下百姓也紛紛怒罵,指責那名皇城司將士輸不起、耍陰招。
守舊大臣們的臉色也各不相同,有人面露尷尬,有人卻暗自慶幸,眼底閃過一絲僥倖。
就在長刀即將落在女子軍將士後背的危急時刻,一道月白身影身形如箭,瞬間衝了過來,手中短劍精準格擋,“鐺”的一聲脆響,硬生生擋住了這致命一擊。火花四濺間,那名女子軍將士穩住身形,轉頭一看,正是身旁一同作戰的姐妹,眼底滿是感激與愧疚:“多謝你!”
皇城司將士卻毫不在意,臉上依舊掛着狡詐的笑容,厲聲喝道:“勝者爲王,敗者爲寇,只要能贏,些許手段又算得了甚麼?你們女子軍本就不配與我皇城司比試,今日我便讓你們知道,甚麼叫真正的戰力!”說罷,他再度揮刀上前,招式愈發狠辣,全然不顧章法,只想着傷人取勝,刀刃掃過之處,竟故意朝着女子軍將士的衣袍砍去,而非要害。
其餘皇城司的士兵,似是也聽到了男子的吼聲,各自對視一眼,眼底紛紛閃過一絲陰邪的算計,手下動作瞬間變換了方向。他們已然放棄了正面比拼戰力,竟個個效仿那名狡詐男子,捨棄長刀劈砍的招式,轉而用刀背、刀尖去勾扯、劃破女子軍將士的月白勁裝——他們深諳女子注重顏面,尤其是在萬衆矚目的演武場上,衣衫不整便是奇恥大辱,他們就不信,這些女子爲了比試,能連臉面都不要了;不信她們衣衫破損、狼狽不堪時,還能穩住心神、堅守戰術。
撕啦!撕啦!撕啦!
布帛被撕破的聲音此起彼伏,在原本緊張的演武場上,顯得格外刺耳。
一名女子軍將士正專注於牽制身前的對手,未曾防備身後另一名皇城司士兵的偷襲,後腰的勁裝被刀尖狠狠劃破一道長長的口子,露出裏面雪白的中衣,那名士兵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猥瑣的笑意,口中還不乾不淨地嘲諷:“女子就是女子,這般嬌弱,連件衣服都護不住,也配來當兵比試?”
另有幾名女子軍將士,也紛紛遭了暗算,有的袖口被撕破,露出纖細卻佈滿薄繭的手臂;有的褲腿被勾爛,行動間多有不便;還有一名年輕的將士,肩頭勁裝被劃破,肌膚被刀尖輕輕劃傷,滲出血絲,她又氣又急,臉頰漲得通紅,卻依舊死死攥着短劍,不肯後退半步。
觀禮臺上瞬間炸開了鍋,怒罵聲、斥責聲此起彼伏。“太過無恥了!竟敢用這般下三濫的手段!”“皇城司輸不起就明說,欺負女子算甚麼本事!”支持女子軍的官員氣得拍案而起,厲聲控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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