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第 71 章 太遲了 （3/3）

可她要開口的時候，身體感受到的卻是從祁越懷抱傳來的力度，他將她抱得更緊，喃喃着：“你不知道，爲了你，我幾乎跟家裏翻臉，他們只想逼我跟曉娟在一起，卻不知道，我想你想得有多痛苦……”

江以妤發熱的心頭又是一冷。

她突然想起除夕夜那個電話，謝子寧說：“如果那時候能認識你，該多好。”

她當時想，即使那時候認識，結局也不會有甚麼不同，畢竟那時候她有祁越。

現在，真正的祁越橫亙在她倆之間，她卻發現，其實只要她是江以妤，她跟他們之間，就會有太多天然的無法跨越的東西，有沒有其他愛人，反而可能是最微不足道的一環。

所以，她嘴巴張了張，卻沒有說話。

沒必要解釋甚麼的，她現在實實在在靠在祁越肩頭，被他緊緊抱着，這個姿勢本身就足夠說明一切。他誤會或者沒誤會，一點也不會影響各自的結局。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對視在這個春風潮溼的夜晚……

然後，他發動了車子。

黑色轎車緩緩駛離，悄無聲息消失在遠處車流中。

夜風繼續吹着，吹亂了江以妤的頭髮，也吹散了她眼眶中差點溢出的淚水。

祁越還在說着甚麼，但那聲音聽起來變得模糊而遙遠。

江以妤推開他。

沒有猶豫，沒有客氣，用力地、堅決地，將他從自己身邊推開。

祁越猝不及防，後退了兩步，怔怔看着她。

她眼眶通紅，卻沒有流淚。

“祁越。”他聽見她說，聲音沙啞而平穩，“太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