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 72 章 她要向前走了 （1/2）

第72章 第 72 章 她要向前走了

“遲？”祁越搖頭, 又急切地向她靠近一步，“一點也不遲，我打聽過你現在根本連男朋友都沒有, 別想再用你那套要結婚的說辭打發我, 我一個字都不信。”

江以妤看着他，咬了咬脣。

祁越繼續靈魂發問：“只要我們心裏還有對方，我們往後一心一意在一起, 就沒有甚麼能阻礙我們了, 怎麼會遲呢？”

江以妤有點想苦笑, 她想了想，斟酌着開口：“其實, 祁越, 我應該對你說一句‘謝謝’。”

祁越愣住。

“謝謝你陪我走過青春的三年, 那是我人生中非常重要，非常明亮的一段時光。在我最自卑最孤單的時候, 是你讓我知道, 原來我也值得被愛，原來生活可以那麼美好。”

祁越嘴脣動了動，想說甚麼，卻被她搖頭制止。

“你想說甚麼我都知道, 我也相信你想跟我回到過去的誠意, 可惜，”她繼續說，“自我們分手之後, 一切就都變了。你變了，我也變了。”

“我沒有變！”祁越幾乎是吼出來，“我一直是從前的祁越, 對你的心從來沒有變過，即便是短暫地跟曉娟在一起的日子，我也沒有忘記過你。”

“是嗎？”江以妤苦笑，“你說你沒變，但曉娟兩個字一直出現在你口中，你沒注意到嗎？”

“那是因爲……”

“好了不用解釋，就當你沒變吧，是我變了可以嗎？”

“你也沒有變，你看得輕輕楚楚，你還是從前那個你啊！”

江以妤微微皺眉，想了想，問：“那你告訴我，在你心裏，我是甚麼樣的人？”

祁越毫不猶豫：“你是我見過最乾淨，最善良，最純真美好的女孩，我再也沒見過第二個這樣的你。”

江以妤終是忍不住笑了，笑得滿心的苦澀和無奈。乾淨，善良，純真，美好，這幾個詞此刻用在她身上，她一點也沒覺得是誇讚，反而像是諷刺一般。

“所以，你看，你錯了，”她面帶笑意，“我早已經不是你想象中的那個人，我們分開之後，我做了很多事，很多你絕對想象不到的事。”

祁越皺眉。

江以妤撇開目光，看着地面上一片被風吹動的樹葉，嘴裏淺淺說着，像是在講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

“有一段時間，我沒辦法一個人待着，只要獨處的時候就會崩潰，會哭，會咬自己，我想死，但又不能死，因爲還欠着債，還要照顧奶奶。所以，我出去找樂子，去酒吧，去飯局，找不同的男人，跟他們喝酒，聊天，上牀。”

祁越的瞳孔驟然收縮。

“這都不算甚麼，我還搭上了一個有婦之夫，差點導致別人婚姻破裂……呵。”

祁越的臉已經白得嚇人，他怔怔看着她，嘴脣微微發抖，眼眶通紅，喉結上下滾動着。

“爲此，”江以妤重新將目光投向他，“我被人拍照發到網上，一度發臭，發爛……”

“以妤……”祁越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這些，都是我的錯，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當初……”

“不，不是你的錯。”江以妤打斷他，語氣堅定，“世界上每時每刻都有情侶分手，卻沒見幾個人會像我這樣。這是我的問題，是我自己選擇墮落，選擇歧途，與他人無關。”

“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承受不住壓力，你根本不需要受這些苦。”

“這是我應得的報應，況且……”江以妤看着他，目光平靜而坦誠，“這些事情也讓我受到了教訓，讓我得到了成長，我現在的是非觀念比以前正常多了。”

“既如此，那就重新回到我身邊，讓我有下半輩子補償你，陪伴你，不好嗎？”祁越幾乎是懇求了。

可江以妤搖了搖頭：“你沒聽明白嗎？我的意思是，我早已經不是從前的我，有些東西，失去了就是失去了，不是你想找就能找回來。祁越，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祁越站在原地，像是被釘住了一樣。

他無法接受這個答案，搖着頭：“不是的，不是的以妤，你說的這些改變，在我看來都不是你的問題，問題在我。而且即使你真的變了，在我心中也永遠都是我最愛的那個女孩。人都會成長啊，我們都會變成更好的自己不是嗎？現在的我，經歷過失去，一定會比從前更珍惜我們的將來，你就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他說着便紅了眼眶，聲音裏帶着哭腔：“我真的……不能沒有你。這大半年來，我沒有一天不在想你。我後悔，我自責，我恨自己的搖擺不堅定，我一天天反覆問自己到底在做甚麼蠢事，爲甚麼要放開你的手……以妤，再給我一次機會，求你了……”

江以妤的眼眶也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