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大結局 （1/3）

第112章 大結局

醫療中心。

顧衍之被送進搶救室的時候，所有醫生都嚇了一跳。

不是因爲他的外傷——那些雖然嚴重，但以SSS級Alpha的恢復能力來說不算甚麼，真正可怕的是他的精神世界。

腦部掃描顯示，他的精神世界已經完全坍塌了。

一個SSS級Alpha的精神世界應該是龐大、穩固、有層次的結構，像一座精心建造的城市。

而顧衍之的大腦掃描圖上，那座城市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所有的建築都倒塌了，所有的道路都斷裂了，所有的連接都消失了。

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原。

“這怎麼可能……”主治醫生看着掃描圖，手都在發抖，“SSS級Alpha的精神世界怎麼可能崩潰成這樣？這需要多麼劇烈的精神衝擊才能做到……”

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搶救持續了十二個小時。

醫生們拼盡全力穩定他的生命體徵——輸血、輸液、注she精神穩定劑、修復受損的神經系統。

他們做到了能做的極限，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問題不在身體上。

在他的心裏，在那些他永遠不會說出口的東西里。

顧衍之在昏迷中一直說胡話。

“嬌嬌……別走……”

“我給你買了新裙子……白色的……你穿白色最好看……”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回來……你回來好不好……”

護士們聽着這些話，一個個紅了眼眶。她們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但她們能感受到那種痛苦——那種失去了全世界、卻連挽回的機會都沒有的痛苦。

第四天，醫療中心外的信息素暴動終於平息了。

不是正常的平息，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終於斷了之後的死寂。

信息素不再肆虐，不再翻湧，不再有任何波動。它就那麼安安靜靜地消失了，像它從來就沒有存在過一樣。

沈臨淵在走廊盡頭的長椅上坐了三天三夜，沒有合過眼。

第五天凌晨，病房的門開了。

主治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臉色很沉。

“怎麼樣了？”沈臨淵站起來，聲音嘶啞。

醫生沉默了很久，最終搖了搖頭：“他的身體已經沒有問題了。外傷基本癒合，生命體徵也恢復了穩定。”

“那爲甚麼……”

醫生擡起頭看他，眼眶微紅：“他想死。”

三個字。

沈臨淵站在原地，像被雷劈中了一樣，一動不動。

“他的精神世界已經徹底坍塌了。”醫生的聲音很輕，帶着一種無能爲力的疲憊，“我們可以修復他的身體，但我們進不去他的腦子。他不配合，不掙扎，不抵抗——他甚麼都不做，他就是在等。”

“等甚麼？”

“等死。”

沈臨淵推開病房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