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Chapter 48 “我愛你。 （1/8）

第48章 Chapter 48 “我愛你。

金時月咬了咬下脣, 浴巾解開搭在旁邊的石頭上。冷空氣一瞬間粘貼裸露的皮膚，她打了個哆嗦，三步並兩步踩進池子裏。

熱水漫上腳踝, 膝蓋，大腿，腰。

她幾乎是逃一樣地沉進去，把自己泡到肩膀以下才鬆了口氣。

梁知韞嘴角有一點極輕的弧度。

“過來。”

金時月看見他掌心朝上的手。水珠順着小臂滑落，在指尖匯成一滴墜下去。她猶猶豫豫地蹚過去, 隔了一臂的距離停下。

“怕我。”

“沒有怕。”她嘴硬。

“那爲甚麼隔這麼遠？”

金時月又往前挪一小步。

梁知韞撈她到近前, 熱水的溫度和他體溫混在一起分不清界限, 他的手臂從兩側圈住她, 下巴擱在她頭頂。

池邊有一株常青灌木，枝頭積雪還沒化淨。再遠一點, 半空有細碎的星。她把目光落到哪裏都不合適，只好虛虛晃着, 聽見他問：“你剛纔在更衣室裏磨蹭了多久？”

她亂糟糟地想了想：“沒有很久。”

“十九分鐘。”

她被這個精確的數字噎住了。

“今天累不累？”

“還好，就是坐車有點久。”

“明天想滑雪還是想在酒店？”

“滑雪。”金時月想了想，又問他，“你會滑嗎？”

“會。”

“很厲害那種？”

“你到時候看。”

她想象了一下樑知韞穿滑雪服的樣子，忽然有點期待。他本來就說好要帶她去雪山的。

現在只是身邊多了兩個不太省心的朋友。

他水下的手漫不經心沿着她手臂慢慢滑動。從手腕到手肘內側, 再到肩膀。金時月被他摸得脊背發麻，握住他手推遠些，不要他再碰。

“你開學之後忙不忙？”

金時月不太確定他爲甚麼忽然問這個。

“應該挺忙的，要開始準備申碩的材料了。還有一個研究項目想跟教授談。”

“甚麼方向？”

“還沒定，但其實我還是想做偏理論的。上學期那個小課題寫完之後我覺得”她在心裏措辭，“比起去畫廊實習，我好像更喜歡寫東西。”

他嗯了聲, 下巴從她頭頂移到她耳側。

“如果要做研究，假期別再把時間都耗在沒必要的工作上，實習不是唯一一條路。你要是真想申，我會讓人把你這個領域近三年的項目和導師名單整理出來。先看，再決定。”

略一停頓，再問，“研究計劃甚麼時候交？”

“四月之前要有初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