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古代言情 > 引誘陰冷駙馬後 > 第11章 第 11 章:以下犯上。

第11章 第 11 章:以下犯上。 (1/2)

目錄

第11章 第 11 章:以下犯上。

也不知道容鯉甚麼時候湊過來的,離他極近,眨眨眼睛,纖長眼睫在他眼前一閃而過。

“駙馬有沒有聞到,”容鯉煞有其事地看着他,“這書房之中,好大的味兒。”

展欽微微蹙眉,不解其意:“不曾。”

"好大一股酸味兒。"容鯉笑嘻嘻的,“我帶來的早膳裏頭可沒有醋碟。”

“想不到——堂堂指揮使大人,竟和自己的下屬喫醋呢。”

展欽險些被她的笑容晃花了眼,側過臉去,重新看回桌案上的公文,聲音淡淡:“殿下誤會了。”

“誤會?”容鯉可不會就這樣輕易放過他。

展欽轉頭,她便輕盈地繞到書案另一側,再次湊到他面前,那雙澄澈的鳳眸亮晶晶地,非要盯着他看,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變化,“方纔沈小將軍向我討要方子的時候,不知是誰,那目光沉甸甸的,都快在我背上燒出兩個洞來了呢。”

她學着他平日冷然的語調,卻拖長了尾音,帶着嬌憨的揶揄。

“並非是臣。”展欽垂眸,繼續一絲不茍地批閱公文。

“噢?”容鯉拖長了調子,身子又往前傾了幾分,幾乎要隔着一張書案趴到他面前,“那駙馬真是好耳力,隔着那樣遠的距離,駙馬竟還能聽得清清楚楚,沈小將軍是爲他久病臥牀的母親求方,拿來和我說這些酸言酸語。”

她吐氣如蘭,因湊得極近,身上那縷極淡的甜香,再次若有似無地縈繞過來,與書房內冷硬的墨香和松木氣息格格不入。

展欽終於擡起眼,目光沉沉地看向近在咫尺的她。

容鯉的雙眸清澈,在她眼中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倒影,微垂的脣角若有若無地帶着一點兒緊繃。

“臣只是提醒殿下,莫要輕信於人。”展欽不與她對視,又垂下眼去,語氣低緩,“沈工部家宅不寧多年,沈小將軍並非表面看來那般簡單。”

“我自是知道他不簡單,”容鯉從善如流地點頭,彷彿十分認同,隨即話鋒一轉,笑靨如花,“可他簡單與否,與我何干?我又不同他打交道,我只是可憐沈老夫人纏綿病榻罷了。倒是駙馬你——”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欣賞着展欽那不肯與她對視的模樣,慢悠悠地道:“你方纔那模樣,分明就是醋了。”

“臣沒有。”

“就有。”容鯉下巴微揚,帶着嬌蠻的篤定,“展指揮使,你就是見不得旁人與我說話,見不得我對旁人稍假辭色!”

“哎呀,承認又如何?你與我從前那樣情深,如今見不得我與旁人說話也是人之常情,便是喫味,我也很能明白的。”容鯉趴在桌案上,眼睛帶着笑彎兒,一眨一眨的。

聽她說起“從前”,展欽握着筆的手微微一緊。

他擡眸,直視着容鯉,彷彿要通過她的眼底,看清她究竟在想些甚麼:“殿下說,從前臣與殿下夫妻情深,那與臣說說,究竟是如何‘情深’?”

容鯉忍不住磨了磨後槽牙,想着便是自己說錯話惹了他不高興,他也不該拿這些事情來考驗她。

但是長公主殿下素來是很會能屈能伸的,誰讓駙馬生氣是她說錯話的錯呢,她認了,便是有氣也壓了下來,掰着手指如數家珍地列:“母皇賜婚旨意下來當日,你獵了一雙大雁送進宮來。那時節大雁都南下過冬去了,也不知你從哪兒獵來的,還那樣油光水亮憨態可掬,可見用心。”

容鯉面上掛着甜滋滋的笑,便見展欽抱臂往後一靠,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後來大雁呢?”

“你這樣考驗的語氣甚麼意思?”容鯉臉頰氣鼓鼓的,總覺得展欽這語氣似有怨懟,“我當然知道雁兒去哪了!”

“願聞其詳。”

容鯉正準備一口氣說了,可她張了張口,竟發覺自己的記憶之中空白一片——她分明還記得那一對大雁腿上捆着紅絲帶,在西暖閣的院子之中清亮地叫了好久,可在此之後關於大雁的記憶竟一點兒也不見了,憑空消失了一般。

“殿下不是說當然知道。”展欽脣角一點哂然,“眼下不說,難不成要告訴臣,殿下一點兒也不記得了。”

容鯉確實甚麼也不記得了,有些心虛,但輸人不輸陣,嘴倒是硬的很:“當然記得,我不過賣賣關子。”

小殿下不僅嘴硬,還得寸進尺,反將一軍:“總是你問我,換我問問你了。那雙大雁後來去哪兒了?”

不知是不是錯覺,這個問題一拋出去,容鯉便覺得展欽審視自己的眼神有那樣一剎變得極深。

展欽收回了放在她身上的目光,沉默了半晌才道:“殿下不記得了,臣自然也不記得了。”

說罷,他也不再問起過去的事情了,又提筆寫起公文。

分享本章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