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沒甚麼會再讓你受苦了。」

然後是行板兩小節的凍結。肩膀在發抖——桐之院，在哭？是的，忍住聲息地哭着。真是惹人憐愛的男人——

悠季：「真是的，這樣哭完全不像你啊。」

就在那一瞬間，被狂暴抱住而貪婪的吻着。

悠季：「等，等一下！」

桐之院：「守村先生！守村先生！」

現在的桐之院，就像很會游泳的人溺水時一樣，把我拼命抓住，扯開我的襯衫，好像連釦子都被扯飛一樣。瞬間，恐怖的回憶又襲向全身。

悠季：「住手！我不是這種意思——我只是——」

桐之院：「不行了！不是說了嗎？我已經，已經——」再次的狂吻，我想推開那無力推開的肩膀。

桐之院：「對不起！對不起！」桐之院一邊用要哭的聲音低語着，一面抓住我的長褲。

悠季：「不要！」

桐之院：「不行了！已經不行了！」

瞬間全身都沒了力氣，也許是害怕過了頭吧。可是桐之院停下來了，等到發覺時，騎在我身上的桐之院正嗚咽的哭着。

桐之院：「我……我有自信的……在你回……回頭之前……我會一直等……等待……一直到你不怕……不怕我而接受我之前……我決定一直等待着的……可是這樣的……我還是愛着你……這不是謊話……我……我……」

在我的X_io_ng膛上哭泣的桐之院，看起來完全像小孩子一樣。對於自己的決定，無論如何都不能破壞的這種Xi_ng格，理Xi_ng和情感正交戰着。

那麼，我要怎麼辦呢？理Xi_ng說，當然要逃走！感情卻猶豫了。我能把這樣的桐之院丟下來嗎？

悠季：「會痛——能不能稍微放鬆——」

桐之院：「守村先生！」

桐之院之院像飢渴的野獸一樣貪求着我的肌膚，在狂暴的吻及愛撫之下，我的呼吸變得急促了，連「不要」的叫喊，也變成銷魂的低語。

桐之院：「我會溫柔的，會溫柔的……」

悠季：「哈——」

不自覺的的抓住強壯的肩膀，與其說是因爲手指的插入，還不如說是因爲預感那灼熱的快感。可怕的痛苦變成刺激的一部份。在我體內的手指蠢動着，而那引起的疼痛，壓抑住我強求似扭動的腰，可是呼吸卻好像要窒息一樣。

最多就是sex而已——我拼命的對自己說，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是不會容許自已這樣燃燒而沉溺愉快感中的——即使到了現在我還是想爲自己的自尊作辯解。

「不……不要……嗯……啊……嗯嗯……」

只有一夜，而且還是以強暴的形式所知道的肉體愉悅，可是這個身體卻記得一清二楚。應該要嫌惡的，但是在那之前早就已經停止不了了。

在我因羞恥而燃燒的「那裏」，桐之院一邊用深深插入的手指愛撫着，一邊在荒亂的呻吟間低語。

桐之院：「真的可以嗎？」

悠季：「不……不要問我。」

拜託，不要讓那種話從我口中說出來！像是我這邊想要的，還是叫他進來，這真是太可恥了！！

桐之院把手指拔出來，然後用更粗更熱的東西抵住了那裏。

我趕快把眼睛閉上，停止呼吸。把像要說出「快一點」的嘴脣閉緊，把焦急的身體姿勢僵硬住——

突然發現桐之院在笑。

桐之院：「真該對你的犧牲精神脫帽敬禮。」

我驚訝的把眼睛張開了。桐之院只有嘴邊笑着，瞳孔裏卻浮現着冷冷的嘲笑。

桐之院：「可是，要我爲了這樣現成的飯而高興，可惜我的自尊也太高了。」

悠

季：「呃？」

桐之院：「可能多少也是因爲川島小姐吧，不要把我看錯了。」

啞然地往上看，覺得心臟好像被他冷漠的視線吞沒了。

悠季：「你……你在說甚麼啊？我不是被指使而作那種事的，難道你覺得我是那麼懦弱的男人嗎？」

回答是冷酷的嘲笑。

桐之院：「還是說，逃掉的魚比較大呢？知道了我是資產家的兒子和Ｍ響的副指揮後，改變了自己的宗旨不是嗎？」

對不客氣的說辭的，衝擊。

一瞬間腦子裏變得完全空白——

在頭腦下命令之前，一拳往桐之院的臉頰飛過去。從恍惚中跳起來，抓起被脫掉的衣服和小提琴箱，往門邊飛奔過去——抓住門把用力扭轉，但是門沒有開。

桐之院：「等一下！」

畜生！甚麼門啊！把氣出在打不開的門上，用力地揍。

桐之院：「快住手！」

不停地用麻痹的拳頭，毆打着門。可惡！打開！

桐之院：「手……手會……快住手啊！悠季！」桐之院之院從背後飛奔過來，把我抓離那裏。

悠季：「畜生？？」喉嚨像要扯裂般的嘶吼着。

「畜生？？笨蛋？我竟然爲了這種男人？畜生？畜生？」

令眼睛發暗的憤怒和悔恨，交替地翻騰。用力把抓住我的手甩開，從眼睛發出火花。

「嗚——」抱住強力撞上牆壁的雙手，癱軟在地上。好痛——

「畜生——不會痛嗎？」

桐之院：「你真是——」用斥責的口氣說着，還把右手抓過去。

桐之院：「到底想怎樣？你不只是首席，還是獨奏者啊！」

我把右腕強拉回來，Tian着滲着血的傷口。

桐之院：「現在幫你治療，過來。」

悠季：「不要。」

桐之院：「過來！」

悠季：「不要！」

我極盡所能地用憎恨的眼神瞪視他。

悠季：「我要和你絕交，不想再看見你的臉了。」

桐之院：「富士見怎麼辦？還有孟德爾頌和音樂會呢？」

悠季：「獨奏就交給Ｍ響！富士見和音樂會都是，照他們喜歡的去做不就好了嗎？最後再叫三十個人過來，全員由Ｍ響編成，缺點不就沒了嗎？這樣就能發出和Ｍ響副指揮相稱的聲音了！太好了！」

第七回

「你……！」他只說了這句就打了我一巴掌。「你居然把我和他們想成這樣？！太可恥了！！」

臉上被打之處先是麻木然後疼痛起來……眼淚奪眶而出。「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很不甘心！！我們怎麼努力也達不到的演奏水平……而M響他們……我知道是託他們的幫忙才……我知道，可是……」

「……即使這樣你也不必哭吧。」

「還不是因爲你打我！」

「你剛剛也打過我……」說着桐之院的表情顯露出「糟了」……而我也想起來了。

「我和你絕交了！！……」

「等一下，請你等一下！！」桐之院用手一把蓋住我要喊「0」的嘴。「請你等一下，我們談談。」

「我沒有話和你說的」，我搖着頭。放手啦，我不能呼吸了！同時我發覺自己正以半L_uo之姿被他押在牆壁上，而原本那種被他擁抱也無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