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是好舞蹈麼?就在這兒給朕舞上一段,咱們兄弟同樂,莫要負了這良辰吉日。”
宣帝身上的衣服早脫盡了,只剩下這件舞衣,下襬也未繫好,幾乎都堆在腰間。成帝將手裏長長的衣袖系在宣帝左腳腕上,伏身在他半隱半露的臍窩中吮吻,手指則順着起伏的腰線向下,落在他尚垂着頭的分身之上。
宣帝如今早已慣於此事,雖然心中憤鬱不樂,但被成帝的手指輕輕碰觸,那裏便不可自抑地揚起頭來,手上也虛軟無力,無論怎麼扯也扯不開那件衣服。
成帝見他已漸漸興起,臉上也浮起一片薄紅,便故意重重捏了一把,叫他不能立時出來,又將手指探向他雙丘之間。這些日子他的身體也叫成帝開發得柔軟溼潤,手指輕輕試探幾回,便有一股滑潤液體漸漸流了出來,沾得成帝指上一片腥滑粘稠。
成帝將手指舉到他面前,欣然笑道:“阿摯這身體真是可愛,就是朕後宮婦人也沒有這樣宜於承歡的的。阿摯,你這樣的身子,難道還想抱女人麼?”
宣帝羞恥難當,臉色燒得通紅,身下關竅卻被人猛然闖入,帶出一陣陣粘膩水聲,和着拍打撞擊之聲,實在叫他不堪入耳。成帝正面欣賞了一陣他的羞窘之態,便將他的身子翻了過去,從背後盡力埋進他體內,力道之下,幾乎齊根而入。
宣帝被他弄得遍體痠痛,體內被撞擊之處卻是異樣快美,腦中一片空山,身上也幾乎脫了力,只靠成帝扶在他腰間的手才未完全癱軟。成帝便又抱着他坐了起來,雙手扶着他的腿,將他架在自己身上借力。
成帝興致極強,又爲他看舞女之故特意要罰他,故而比平時做得更狠了幾分,逼得宣帝神智不清,只情伏在他懷裏低聲嗚咽,那身舞衣也早揉成一團皺紗,不成樣子,四處皆是溼痕,顯得污濁不堪。
待到成帝終於盡了興,宣帝已連哭都哭不出來,甚麼弒君謀反的大計更早丟到了九霄雲外,只失神地仰面喘息着。
待他終於醒過神來,成帝便攬着他倚坐在自己x_io_ng前,一手捋着他的頭髮,叫他看向自己手中。宣帝應聲便抬起頭來,卻看到面前銀鏡中映出一張面孔,眉眼之中盡是情y_u,雙脣腫脹,兩頰暈紅,絲絲縷縷亂髮披在臉側,竟是媚態橫生。
他不忍多看,閉上眼偏過頭去。成帝便又將鏡子拿得遠了些,將下巴擱在他肩頭,挑眉看向鏡中兩人。宣帝身上還穿着那件舞衣,半倚在他身上,全然一副不勝雲雨的模樣。
成帝扳着他的臉強令他看向鏡中的自己,強硬地問道:“阿摯,你看看自己這般模樣,比方纔那舞女可不誘人多了?她哪裏配得上讓你看得那般入神,方纔阿摯在朕身上做的歌舞才真是天下難尋,以後阿摯這身子只能讓朕碰,心裏也只能想着朕……”
他忽然又焦躁起來,用力摟着宣帝,五指深深嵌入了那肌膚之中。
宣帝無力地悶哼一聲,成帝又覺出自己太過用力,重新放開手,憐惜地撫着肋骨間幾個青紫的指印道:“是朕太心急,可是朕一想到阿摯看上了哪個女人,朕心裏就恨不得將那女人殺了,又恨不得將你永遠關起來不叫旁人見着……阿摯,這可怎麼辦?朕怎樣才能讓你永遠都不去想女人?”
第10章 誓約
元旦一早有大朝會。宣帝如今仍居臨川王之位,本該提前去宣政殿門外候朝。可這一夜顛倒,慢說成帝捨不得放他離開,就是他自己也實在起不來身了。
因此朝會之時,他是坐着成帝的御輦去的,並且在殿上的位置也從諸王宗室之列,直接提到了成帝階下。禮讚過後,成帝便叫太監曉諭諸臣,臨川王夏摯勤勉公允,身份尊貴,今後便要爲國之副貳,承儲君之位。
衆臣雖然都已知道了這消息,但今日朝會時,宣帝竟能立於如此高位,也着實讓他們震憾了一陣。唯有宣帝一人
卻此毫無感覺,只淡淡立於階上,看着自己曾坐在上頭那寶座上見過的風光。
列於階下算甚麼殊榮,天下之主纔是他的目標。這輩子,他還要更早地坐在那位子接受諸臣朝賀。
大朝會上,各地臣子皆要述職,比往常拖的時間更長。宣帝站了一陣,頭上便冒出一層虛汗,腳下也見得有些不穩,衣袍下襬簌簌抖動,如立在亂風之中。
成帝也看出他狀況不好,低聲吩咐李德替他搬了座椅,還替他倒了杯蔘湯解乏。這般待遇可謂前所未有,衆臣又要討好成帝,接連吹捧他友愛兄弟,是千古明君典範。這些話簡直是在戳宣帝的心窩子,成帝在上頭微笑着接受百官吹捧,宣帝就在底下氣得渾身發抖,一杯參茶大半兒倒灑到了地上。
如今他還沒正式行過冊封大禮,又沒有旁的藉口,成帝也不能公然將他日日留在內廷,到了晚上宮宴之後,便仍回到了他的王府。
進門之後,頭一件要事自然便是沐浴。洗澡時宣帝看到身上那些紅紅紫紫的印痕,不期然又想起頭一天晚上在鏡中看到自己那副現世的模樣,心裏越發煩躁,狠狠在水面上擊拍一掌,鼓動得桶中水波翻蕩,濺了他一頭一臉,視線也早被水霧模糊了。
外間小太監聽着他的動靜不對,立在門口低聲問他要不要進來服侍。
宣帝將人罵了出去,自己從頭到底洗了一回,溼淋淋地從桶裏起來披了衣服,也不顧擦頭髮,便拿起鏡子來細照着露在領外的肌膚。
上頭果然有幾點鮮妍痕跡,直延伸到頸後他看不到的地方。於是他又將鏡子放在頸側,轉過臉去看後面。頸上如何尚未得見分明,那鏡中卻是明明白白映出了一個人影,正立在一處花窗下。
莫不是刺客?宣帝心念電轉,將鏡子先護住心口,轉頭看向窗邊——哪裏還在窗邊,只在他轉頭這麼一會兒工夫,那人就已無聲無息地踏到他面前丈許之處。
銀光鏡中辨不清的面貌,這麼近的距離下卻是看得清清楚楚,正是他熟識許久,卻因後來生死兩隔十幾年,熟悉之中又透出些陌生的朱煊。
不是刺客就……一點都不好!他這一身哪是能可見人的模樣,而且朱煊這是怎麼到他內室之中的,外頭那些守衛都是死人嗎?連這小子都攔不住——起碼也該攔在客房中,等他換了衣服再出去見人哪!
丈許路程,朱煊一步便能踏過來,卻死死立在那裏不得動彈,雙目只粘在宣帝露在衣領外的肌膚上,yin晴不定地看着隱隱沒在入中衣內的種種曖昧痕跡。直到宣帝回過神來要斥他出去,他才踏上一步,拉住宣帝的袖子,壓低聲音道:“王爺,今日我在朝上見你臉色蒼白,身形不穩……那日你特地來見我,正是爲此事不是?可嘆我竟愚鈍至此……”
宣帝不意叫他看出此事,心中羞惱交加,用力一拂袖,倒退幾步,幾乎把水桶撞灑。外頭侍衛又問他出了何事,他心中還有幾分理智,提起聲音道:“你們都退下,將院門守好。我這裏不管出甚麼事,也不許有人窺伺!”
囑咐罷了侍衛,又梗着脖子走到屏風旁,一語不發地將衣服都拿下來披上。他也不管穿得對是不對,胡亂將帶子系成了一團,便對朱煊冷笑道:“你都看見了,我如今……就是這般地位,你若覺着我沒資格登極稱帝,我也不強求你,反正我……”
反正他早晚有一天也是要派兵剿殺朱煊,就是朱煊現在看不起他,要與他分道揚鑣——宣帝又想起當年送到他案頭的那顆頭顱,就是今世朱煊與他不同道了,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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